他現在只是暫理朝政,那把椅子他還不能光明正大坐上去。
他與百官說了第一玄門正式重建一事,百官的情緒都有些震蕩。
有不少人這兩年其實已經聽說過不少陸昭菱和殷長行的事,對於他們的第一玄門傳人的說法,有些心理准備。
但當真正聽到第一玄門重建,殷長行就是門主的時候,他們還是覺得有些震驚。
“不是說,他們都是第一玄門的傳人嗎?現在說殷長行就是門主,他就是晉王妃的師父吧?這麼說來,晉王妃豈不就第一玄門嫡傳弟子?”
這個遙遠的傳人,與門主嫡傳弟子,是兩碼事啊。
而且,殷長行是門主?
“第一玄門在咱們大周的地位可是非比尋常的,那門主之職,更是不同尋常,他是誰選出來門主?”
百官都想起了以前第一玄門在大周的地位。
要知道,以前第一玄門的門主,幾乎與大周皇帝平地平坐,太子和嬪妃等人在見到第一玄門門主的時候都得禮讓三分。
但是這麼多年來,第一玄門早就已經不在了,大家也都有些淡忘了第一玄門門主的地位。
現在突然說它又重建,門主也有了,那以後他們在見到第一玄門的人時,豈不是也都得低一頭?
“這第一玄門的門主可不是一般人想當就能當的!”
沈丞相現在都還在牢裡,他這一派的人本來是想著這幾天都低調些,沒什麼事情都當縮頭烏龜了,但現在冒出第一玄門一事,他們就按捺不住了。
“這件事情是不是得請丞相大人出來參與商議?丞相大人對於第一玄門的事情了解較多......”
這會兒立即就有人想要趁機把沈丞相先撈出來。
太子朝說話的人掃了過去。
這人算是余家的姻親。
他知道,在之前湖邊寶馬一事之後,余需就要求娶沈湘珺,所以那個時候余家人就已經有意和沈丞相走近了。
但是余妃和余家因為周阮的事情被打個了七零八落的,此人可能覺得,沈丞相不能再出事,他們現在更加得靠近沈丞相了。
沈丞相要是能贏,余家可能還有機會,余需現在不知道哪裡去了,但若是沈丞相能得勢,他肯定會回來,等他娶了沈湘珺,他們又能夠爬上去。
太子怎麼可能給他們這樣的機會?
雖然現在他還沒能將沈丞相一次釘死,也不會給他機會出來了。
丞相之位,肯定是要換人坐的。
至於沈湘珺,她最終嫁了什麼人,都影響不了局勢。
余需去哪裡,現在也不是太子在意的事。
一個余需,又能夠翻出什麼風浪來。
“第一玄門不是依附朝廷的,”太子朗聲說,“他們也有自己的傳承,門主之位,也是由玄門自己定下來的。”
“殷門主手裡有門主之令,而且也夢見過第一位門主,甚至與原門主同名同姓,他玄術修為過人,門主令一出,幽冥鬼差皆認。你們要是有異議,等會兒見了殷門主,可以直接說出來,本宮覺得,他們會有辦法讓你們信服。”
太子說到這裡,心裡有點兒期待。
他倒是希望等會兒真有人敢強勢提出異議,因為,皇嬸嬸說,他們會有辦法讓不服的人心服口服,就是那個過程嘛,可能有些嚇人。
他想看看,百官被嚇得瑟瑟發抖的樣子。